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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末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方设法让现在的全曲相信，他是她需要的人。

        沉默许久，他唤：「小曲——」

        话刚起头，全曲立刻用手指着他的挺鼻，语调中透着鲜明的不悦：「别那麽叫我，很熟麽？」

        都不用人称起头，这彷佛是她生气时特有的不礼貌。

        听见这对话的林芷又傻了。

        严末愣怔，不禁开始回想，四年前他刚认识的全曲，似乎不是这个模样。

        这脾气??

        居然让他到目前为止连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完。

        全曲又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身子突然向前顷了半寸，双眸直gg地盯着严末，「你跟我，原本到底是什麽关系？」

        严末闻言，甫要开口，却又被她打断：「别再跟我说些难以信任的鬼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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