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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汶:“一切都在赵兄的预料中,但看赵兄习以为常,不惊不怒,似乎胸有成竹,难道是有救人的门路?”
“状纸上的籍贯写着你分明是商人,怎么考□□名却不继续科场,反倒钻进黄白俗物里?”
他以为百姓最苦不过山河破碎,铁蹄□□,官场虽浑浊,也不是一黑到底,没成想原来生活在膏腴之壤还遭受这般是非黑白皆颠倒的欺压。
洪州府衙门的鸣冤鼓被敲响,正在吃饭的管文滨差点砸掉手里的碗,急匆匆戴上官帽抱怨:“近来是流年不利吗?怎么这么多人告官?别又是一桩命案。”
砚冰听出不对:“洪州离吉州也挺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看不出来郑兄还有这层关系,真人不露相。”砚冰瞬间表现热络,“上边有人好办事,我实话告诉你,我的确关注这桩命案,你说哪个有正义感的人听到杨氏的悲惨遭遇能不愤慨?能不鼎力相助?唉,我身边的大人们不想管,只能私底下自己查……我看你对这桩冤案还挺感兴趣,要不咱们联手调查个水落石出?”
不像赵白鱼的作风。
“哼。有辱斯文。”管文滨看完状纸,不想受案,便想借题发挥教训堂下不知天高地厚的铜臭商人,但师爷拉住他耳语几句,道是借此案拖延杨氏的案子,当即激动:“有理。却是天助我也。”
他们打心底里不相信上位者会将奴才当成亲人,得了疯病的人才干得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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