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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经过了燕西华之后,他就开始忌惮每一个对鹿宁好的男人。
鹿宁觉得可笑:他治水那么厉害,难道不知,情感如同洪水一般,要疏而非堵吗?
如果他对自己足够好,其他男子又有何惧?
如果他彻底伤了自己的心,即便天下的男子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再回头了。
她猜,他不是不懂,只是犯懒装糊涂罢了。
反正,他现在是一朝天子,只要他下命令谁敢不服从。
根本不需要再向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讨好身边每一个人。
可爱情不是政治,怎可同日而语!
明知道太医嘱咐了不许喝酒,可一看到酒坛,肚子里的馋虫就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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