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陈懿由着他解开皮带,无奈地笑了笑,反手帮陈栩松开绑住大腿和小腿的皮带。
身体得到解放后,陈栩“啪”的一下坐在了一滩半干水液里,整只阴阜如同软体动物吸附在皮面上,软烂的穴口虚虚的挨着沙发,不时的发出淫猥的喝汤声。
“乖,别动,要是把叔叔弄疼了,你的烂屄就只能当固定在墙上的肉便器了,到时候陌生男人会在你的子宫里撒尿,把精液灌进去,很可怕的,你的小屄会被射烂。”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被鸡巴迷惑的陈栩没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陈懿说什么都只是胡乱点头,顺从地舔舐他的手指,狗崽寻食一般往那处拱。
陈栩嫩红的舌尖一点一点勾勒鼓鼓囊囊的囊袋,顺着盘札的青筋,将粗大的一根吮得油亮。
冠头称得上宽大,说是菇伞也不为过,陈懿平常洗得很仔细,沟沟壑壑除了些许膻味,倒没有男人常见的雄臭味,他托起侄子的下颌,当作那是一截淫贱的肉套子,将男根刺入到底。
温热红腻的双唇有些充血,吸在子孙根上时口腔滚烫而湿润,吼眼儿柔滑地抽紧,冠头顶得那处没有一丝缝隙,甚至在陈栩即将窒息时,被胸腔急促的起伏带动,蹙缩越发频繁。
对呼吸失去控制,陈栩的面色涨红,泪如决堤,舌头原本细密而温顺的舔吻逐渐狂乱,像一条肉蛇胡乱摆蹿,将屌皮磨得油亮。
容貌稠丽的美人越是受难的模样,越是能激发男人的施虐欲,包括陈懿也不能免俗。他毫无同情地慢慢将冠头推至更深,甚至将脖颈都撑粗一圈。
“这个教训要好好吃下去,不然别人可要说叔叔管教无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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