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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玩成这样了,到底被吃了多少回?还是说哪个人把你的奶头扯成这样了?”
“呜~……不知道是怎么变大的……别吃了……奶子要被吸坏了……”可那样子哪是难受,分明相当受用,就连眼里都毫无痛苦之色。
两人打得火热,饶是时洮这个出了名的好脾气,也不由得生起气来。
那根粗黑的丑陋肉屌骤然加速,龟头更是专门对付前列腺,把本来不大的一点磨得如同栗子,肥嘟嘟地立在甬道内,恰好与嶙峋的肉屌卡在一起。
或许是今日接连的打击,时洮没有从前那样的体贴,反而无情地抽出阳物,扯动前列腺,又将肉根埋进绵滑的肠道里,接受肉环层层叠叠的套弄。
入目纤长光洁的脖颈仿佛盈盈而立的花柄,在瘦而不过分削薄的肩上,形成了极佳的头肩比,风骨中又带着一丝难掩的袅袅情态,分外活色生香。
唯有他,可以任意啃咬亲吻。时洮下意识将其他人排除,饱含怜惜地将唇印在肩胛上,嘬出一个又一个吻痕,留下似桃瓣落宣纸似的美景。
陈栩被两人这般伺候着,蒸腾的荷尔蒙把他浑身都熏出暧昧的淡粉,沁人的馨香似乎都能从发粉的皮肉里透出来,两口柔嫩的淫穴“咕叽咕叽”不停冒水,顺着大腿的线条一路流到脚踝,新笋似的足见被浸了个透。
颤颤巍巍的臀峰似一面淫鼓,脂光丰润,洁白如玉,丑陋的黝黑鼓键子切入其中,仿佛在将这面精美的鼓器放肆捣烂,翻出湿软肿胀的内里,因粗暴的擂捶而不停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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