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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约稿-体育生打比赛在球场当众拉屎边喷屎边挨C灌浆-上 (2 / 4)

还不赶快来体验!!!

        屁眼吃紧的感觉可一点都不美妙,对于一个即将上场的运动员来说更是噩梦。屁眼里的粪便的后坐力把王岩吕一个猛子推进了离门口最近的蹲位,还没来得及调换一个方向,他就大头朝里蹲了下去。这次的便意来得十分凶猛,他刚一蹲下,两瓣圆鼓的臀肉就被从正中间那朵小花儿里窜出的粗硬泥棍给捅漏了:王岩吕的便秘可不是闹着玩的,动辄就是十几天不拉屎,给他自己练出一个钢铁屁眼,无论直肠里塞着多少屎,总是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知这一次居然在赛前掉链子。最贴近屁眼的部分是最早积下的粪便,简直被藏污纳垢的肠子给沤成了石头,几乎有七八公分那么粗。把可怜兮兮的屁眼捅出一个大洞,括约肌一下子就被冲垮了,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更别提坚守岗位一说了。丧失了弹性的屁眼,像条被迫套在拥有无论无何无法承受的直径的物体上的橡皮筋,无力地裹在强行通过的屎棍上,被它粗糙的表皮恶狠狠地摩擦着。由于在直肠的某部位停滞的时间太长,又被年深日久一波一波的粪便冲击挤压,这根粪便的表面还有些不规则的凸起,其中不少的顶端堪称尖锐,在娇嫩的肠肉上反复刮擦,使得被迫裹在粪便上的括约肌几乎一直在遭受来自不同位置的刮磨痛楚。从屁眼里戳出来的粪便缓慢地下行,因为最外层的括约肌几乎丧失了功能,因此它的排出只能依赖更内部的肠肉蠕动,难免进度甚微。

        身体出口处的压迫使得大概一半的血液都流向了头部。王岩吕情急之下面朝里就脱了裤子拉屎,加上学校体育场的厕所又老旧到根本没有一个蹲位有门的地步。放在平时他肯定要时刻担心会不会有别人进来,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来不及考虑了:他面红耳赤地蹲在坑位上使劲,因为过于用力地排便,脑袋里充血沉甸甸的,眼前也随着自己拉屎的节奏一阵阵地发花。两瓣圆润的屁股蛋被一根尺寸吓人的屎凶狠地劈开,他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从怒张的花心开始一圈一圈地泛着麻,最后连一点点微微的空气流动都有可能让他的屁股肉打哆嗦。从他的身后看去,一对肥圆的大屁股正颤颤巍巍地悬在便器上方,一根坚挺不屈的粪便正从那颗脱力的屁眼里伸出,甚至于直到它下垂到挨到地面也丝毫没有断掉的意思。

        “···唔!”

        王岩吕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屁股向后撅的姿势不雅观的同时也不方便平衡,他不得不一巴掌扶住了面前的墙,才不至于让这个维持稳定的工具变成自己的脑袋。屁眼里那根粪便好像是无穷无尽似的,没完没了地从肠道深处向外探。王岩吕的屁眼原本还受不了被粗糙的圆柱状硬物摩擦,但由于这器械实在大得让人无法忽视,在那根粪便脱出三分之二的时候,他的括约肌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刺激,逐渐变得麻木的同时,甚至从这样的过程中开始获得一些隐约的快感。终于,这根粪便在便器后部堆成一座尺寸惊人的粪堆之后,已经明显变软的后半部分终于不堪重负地断掉了。王岩吕充血的脑袋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然而还不等他松一口气,软趴趴的括约肌里就喷出一个响亮的屁:

        呲————噗——!

        “嗯,什么,不····怎么还有····!不行···”

        这根粗东西的后半部分被这个恰到好处的屁喷出了脱力的屁眼。王岩吕还没来得及抿一抿自己可怜的屁眼,后面的粪便就接二连三地从他的直肠里喷了出来。由于括约肌的失效,后面稍软一些的粪条喷出得显然更加容易。加上腹压的影响,王岩吕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痛麻的括约肌是否用了力,他只是扶着墙,向后撅着屁股,有些迟钝地听着自己的屁股发出噼里啪啦的、相当洪亮且不雅的动静。

        王岩吕到底没忘记自己是来比赛的。被撑开到脱力的屁眼慢慢地恢复了知觉,脑袋上的充血又重新流回了血管里。他喘息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表,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还有不到两分钟就要开始比赛了——他的瞳孔和屁眼一起狠狠地紧了一下,连忙掏出纸巾来擦屁股。好在没拉多少软的,屁眼也不怎么脏。大概是刚才制服的那根凶器太猛,被扯出来的一圈嫩肉还楚楚可怜地趴在屁眼外面,被他自己没轻没重的拿着纸巾一揉,又是股酥麻的痒痛交加。王岩吕直到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过身,才发现自己把体育场的厕所搞得有多乱七八糟:因为太着急,他蹲下的时候并没有调整自己的位置,屁股正好悬在便器边缘的上空,又因为便秘拉不出来向后撅了撅屁股,导致那根粗屎的几乎一半都拉在了便器的外面。后面才开始喷的软便就更不用说了,蹲坑的台阶外和台阶下,乱七八糟地喷了一地,甚至连窄小的走道都被他喷出来的屎给打断了。他所在的是进入厕所后的第一个隔间,也就是说每一个进入厕所的人都必然会被这一地的粪便给挡住去路。王岩吕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仅有的一点净土上迅速思考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踮着脚快速地窜出了厕所。如果是平时,他仅害羞就要害羞两个钟头,但是马上就要比赛了,他也来不及义务搞卫生了。

        这次和王岩吕比赛的是邻校校赛的亚军,之前训练的时候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是个挺阳光的小伙子,可是水平嘛,大概是比不过王岩吕的。王岩吕拉完了屎轻装上阵,状态相当不错地比完了上半场,意料之内的远拉比分,如果能顺利比完下半场,王岩吕就可以毫无疑问地杀进省赛。他心情颇好地接过刘昭递过来的水,一边喝一边盘算着下半场的打法。

        然而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以王岩吕对自己的了解,他在拉出那么多的屎以后,至少五天以内是完全不会再出现便意了。要知道他刚才拉出来的那么些屎,几乎都要顶得上他一周的量了。而且如果按照一般情况,他蹲坑三次的成果也未必会比那高。因此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铜墙铁壁一般的肠胃,居然会在一天之内连窜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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