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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想起周宇杰了。一个她试图连系了四年，却一直杳无音讯的男人。

        这四年间，她也问过江程耀，得到的答案却都是一句「对不起，我也没有他的消息」，而她也很懦弱的，不敢去问周宇杰的父亲──刑事局的高官周烜。四年前郑重建议她别当记者，不苟言笑的男人。

        他是不是成功说服周宇杰放弃她了……或者是，周宇杰已经另外有喜欢的对象……还是周宇杰根本没有复原？

        「还要继续等下去吗？」碗终於见底，放下筷子，抬头又看到石扬重回视窗，她吓了一跳。

        「だれか待っているんですか。」石扬用低沉且好听的日语说。不过这麽简单的日语，佟昕榆还是听得懂的，意思是「你正在等谁呢」。

        也许是因为石扬较常用的是日语，说这句话时，听起来b平常的话更温柔。既专注、又带有一点宽容，像是忍耐了很久终於问出口的，压抑的情感。

        听到这句话之後，一阵心酸袭上她的x口，她立刻掩住嘴，很快地低下头，不愿看到石扬的表情。

        「你吹头发吹得好快。」她用最快的速度收回情绪，这是在记者工作中训练出来的。不能在案发现场有其它的情绪反应，不能对受害者家属有太多的同情。

        「因为已经洗完一段时间了。」他拨拨头发，温柔的说，刻意表现出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异状的样子。

        石扬不会给她任何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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