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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娴不苟言笑，得腿愣愣的。他领悟到话里的内容后，还是问“为什么？”

        沈娴缓了缓，道“皇家的皇子公主都五岁入学启智，最早的也是三四岁以后，你才一岁，这就是为什么。”

        腿道“可我不是他们。”

        沈娴横眉冷竖道“你若真喜欢学习，娘不才，识得几个字，回去娘慢慢教你。三五岁以前，你上树下河娘都陪你，但就是这太学院，以后不能再来。你听明白了吗？”

        腿回头，湿漉漉地把苏折看着。

        沈娴亦看着苏折，情绪隐忍道“我教训我的儿子，希望苏大人不要插手。”

        苏折若有所思道“你娘得对，入学于你来，是有点早。就听你娘的吧，况且她识的字还不止几个。”

        沈娴“……”

        在太和宫里习惯了，总有玉砚和荷围着腿转，一有什么就都帮腿求情好话。沈娴没想到苏折会顺着她。

        继而很快又反应过来，苏折毕竟是苏折，腿再怎么卖可怜，他的理性都不会被感性所打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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