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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打水做什么呀？”

        “漱口。”

        玉砚嘀咕道“只是亲了一下而已，奴婢觉得用不着漱口……吧。”

        沈娴又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她扭头就往外走，又道“公主稍等，奴婢这就去给公主打水来！”

        沈娴瞅着玉砚的背影，怎么有种自家丫鬟快要被别人家给拐跑了的感觉。

        很快玉砚就打来了水，沈娴在屋檐下，一遍又一遍地漱口。

        玉砚在旁道“公主，够啦，你这都洗了多少遍了……再洗，奴婢担心嘴皮都要被你给洗破了。”

        沈娴嘴里包着水，囫囵道“不行，我还得再洗洗。”

        沈娴不厌其烦地洗漱时，玉砚便在旁边碎碎念了起来“其实，奴婢觉得洗心革面以后的将军，也挺好的。”

        沈娴没空理会，她便又道“不是有句话这么的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将军肯回头，那是千金难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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