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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娴道“那样对腿来才是危险。皇帝一旦发现腿对他没用了，还会留着他的性命吗？留着腿对他来，只会是留下一个祸害吧。”

        秦如凉抿了抿唇，道“你的也是。”

        现在的皇帝都恨不得立马杀了沈娴，怎么可能还会养着沈娴的儿子。

        之所以现在养着，是因为有用。

        沈娴道“所以我只能让他觉得，腿的用处还很大，能彻底完全地牵制我，这样腿才能过得好些。”

        她停顿了一会儿，轻声问“苏折他……真的生病了？”

        秦如凉道“这个不是很清楚。”

        他抿着唇角，又道，“虽然不是很想跟你谈论起他，在赶路时你往前跑得凶，他在后追得也凶。你在途中休息的时候，他还不能休息，需得布置你回京以后的事。”

        不然她哪能这般安然无恙地回来。

        沈娴垂着眼，一度忍着眼圈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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