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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折轻声细语道“此地不宜久留。”

        沈娴问“你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都是点伤。”

        沈娴直起身，抬头看了苏折一眼，见他月色的脸也有两分苍白。知道他不剩什么精神和体力，只是在勉力支撑。

        沈娴泛着心疼，低低柔声道“那你等一下我，我去劝劝他。”

        苏折点了点头，“好。”

        沈娴尽量平复下来，走到贺悠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贺悠没有反应，她道“贺悠，事已至此，我们先离开这里再好吗？”

        贺悠茫然地抬头，看着远处浓墨重彩的夜色，问“沈娴，我以前是不是很坏啊？”

        沈娴道“你要是很坏，青杏哪会这般舍身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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