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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砚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公主，是奴婢没用，都是奴婢的错……那天要不是奴婢迟迟没回来，公主就不会有危险……奴婢想去替公主报仇，却还要累公主赶去救奴婢……公主还在坐月子，要是留下病根，奴婢难辞其咎！”

        沈娴拭着玉砚鼻青脸肿还哭得满脸的泪痕，道“玉砚，你胆子不啊，现在都敢背着我拿刀出去捅人了。”

        玉砚道“奴婢日日看见香菱端了拿公主胎衣熬的汤去给柳氏吃，比吃了奴婢的肉还要痛苦，奴婢控制不住……”

        “结果你还打不赢，反倒被她们给揍成了这样。”

        “奴婢拿刀割了柳氏和香菱几下的。”玉砚抬起头，挺着胸脯骄傲地，完又有些泄气，“但是奴婢忘了拿布团塞住柳氏的嘴，她声音太尖太吵了，把其他人引了过来，才导致奴婢失败了。”

        沈娴道“起来吧。”

        “奴婢有罪，不敢起。”玉砚泪眼巴巴儿地望着沈娴。

        “我有你错了么。”沈娴道，“那日的事不怪你，是我遣你去连青舟那里的，大雨耽搁了你脚程，是天意。”

        “可是奴婢还打了公主一巴掌……”

        “哦，我想起来了，若不是你那一巴掌让我及时清醒，我都不知道今夕何夕。我不怪你，起来给我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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