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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如凉沉吟不语。

        婆子又道“大夫的药对将军无甚起色，没想到公主重新给将军上药以后，伤势就好转了。”

        婆子恨不能尽沈娴的好话，“将军昏迷的这些日，一直是公主在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呢。公主嘴上硬，可心里软，样样都亲力亲为……”

        呵呵，要是沈娴扒光秦如凉让下人们看个过瘾、撒药粉跟撒骨灰一样、打他耳刮子给他灌药，等等行为也算是亲力亲为的话。

        只不过这些婆子哪敢。管家吩咐，有关公主的负面影响，在将军面前定要绝口不提。

        要就只能使劲夸，往死里夸。

        秦如凉问“她还会医术？”

        婆子道“公主会的可多了哩，听赵妈，公主画作得极好，还会跳舞，总之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秦如凉又想起那日阳光下，她自信地跳舞时的光景。与别的女子跳舞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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