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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真的可以无视蚩血冥皇的逼迫，做一回恶人吗？

        这一点，六位幻境之主不知道，在场的诸方强者也不知道。

        凌瑀心思急转，脸色阴晴不定。他在挣扎，在抉择，在自己的良知和大局之间左右摇摆，一时间无法下定决心。

        看到凌瑀摇摆不定的神情，蚩血冥皇眉头微皱，虽然之前他认为凌瑀一定会顾忌自己的逼迫而选择顺从自己。

        但事有例外，他和凌瑀从未接触过，而他认为凌瑀会做出的选择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而已。

        如果凌瑀真的狠下心来，不顾一切地选择与自己抗衡，那么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前功尽弃了。

        想到此处，蚩血冥皇面色悠悠转冷。

        他看了看脚下的乾坤塔，心中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既然凌瑀无法抉择，那么自己就帮他抉择。他无法取舍，自己就帮他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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