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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李茂已经不是李茂了。

        他的灵魂已经彻底散去，顺便一提的是，杨宇没有吞噬他的灵魂。

        这不是杨宇不能吞噬，而是因为对方将自己肉身救起来的缘故。

        “李茂啊李茂，你可是本帝第一个传授虎魔撼天拳的人，如果你不生二心的话，至少许你一个天仙可期，日后带我重回此世之巅峰，许你一个仙帝也不是不可，可惜！可惜！”

        杨宇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李茂说。

        本来，他是真的有想将李茂培养成为一个手下，给他极大的资源，让他巩固自己的势力，在这个灵气复苏初期坐镇一方，同时也为自己收集情报跟资源。

        然后杨宇自己，则是引入到幕后，执掌一切。

        奈何，人心变化远胜天地变化，上一秒还是感激之心，讨好之心，下一秒就变成了贪婪之心，恶念之心。

        人心，便是如此。

        可人心，依旧不敌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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