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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那张与他相仿的脸庞，程颂愣神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骗我？！”他又朝他吼着。

        程颂回过神，轻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淡淡，“沈大少，我以为你和我睡了之后早就调查了我所有的人际网了。”

        听到他这番话，沈余森浑身的戾气都消弭了。

        盯着程颂那张稍显苍白又倔强的侧颜，他愣怔了很久。

        他喉咙有些发痒，“你就非得这么和我说话么？”

        “沈余森，我为什么要对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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