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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空间内的景象却让姜净疏汗毛直竖,里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像,画中的人正是雪慈。
有手持梅枝、眉眼含笑的雪慈,有正襟危坐、认真听课的雪慈,有衣袂翻飞、飒爽舞剑的雪慈……
甚至还有衣衫半褪、面颊羞红的雪慈,情色意味与他那些旖旎的梦如出一辙。
每一幅都活灵活现,能够看出作画之人在笔触下融入了极致的情意。
而那小房间内还摆着许多衣服,有外衣,有贴身内衬。在房间的小塌上,还有着几条亵裤。
那些衣物被整齐地叠在了塌上,最上面放着那根暗紫色缎带,正是前一阵子雪慈经常挽在头上的那根。
地上散落着一块蓝色丝帕,角上绣着一个端正的“雪”字,是雪慈的手帕。
姜净疏用剑轻轻挑开那丝帕,背面那半干的白色粘腻脏污,他再熟悉不过。
他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将那剑架旋回原位,便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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