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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摇醒了吗?」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我醒了，怎麽了吗?」我匆匆的抹了一下眼睛。

        柳翼天靠着门口，凉凉的传话，「英文老师要你清醒後去找她。」

        张佑恩担心地望向我，「子瑶，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我去跟老师说……」

        「我没事的，你和宜君先去上课吧。」我有些笨拙地站起，跟在柳翼天的身後离开。因为是上课时间，走廊上都没有什麽人，我们一前一後的朝任课老师办公室走去，一路上都没有人开口。

        「把你抱出去的人是张佑恩，那小子好像挺喜欢你的，你一倒下他就坐立不安，还向老师坚持要在保健室照顾你。」快到办公室门口时，柳翼天淡淡地开口，打破沉默，「好多人都被你给吓到了，居然还有人当场拿出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呢，他们根本认为你是怪物，即使如此，你还是坚持要待在这?」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你的私事我当然管不着，但我有义务保护其他凡人，你不能因为自己不愿意，就拖无辜者下水。」柳翼天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我，「怪物之所以是怪物，是因为他们没有人X，不在乎被害者的感受，我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怪物，子瑶。」

        这是他第一次私下叫我的名字……「我不会的。」我直视他的目光。

        「很多怪物在成为怪物之前都是这麽说。」他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再多说什麽。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柳翼天替我打开门，「要记住，有些怪物不是怪物，而怪物也不一定全是怪物。」他最後一句话像是补充，像是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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