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舒蔚秋非常高兴,当场就跟富兰克医生约了第一次上课的时间。
他没想到范恒昌想得这么妥帖,行动这么快。对这个姐夫的为人,他有了新的一层认识。但是范恒昌对他姐姐,未免太不公平了。所以他一方面感激他,另一方面又有一些复杂感受。
时间越来越晚,舒蔚秋在宅子里四处走动着。那些上了年纪的太太们聚在一间小客厅谈天说话,有个老太太靠在沙发里吸水烟袋,屋子里烟雾缭绕,宛如梦幻。那样的姿态,让舒蔚秋联想到他父亲生前抽鸦片的光景,不禁一阵惘然。
他走到室外廊下,月光下的花园到处装点着彩带阳伞,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正在花前月下絮絮耳语,几个穿着礼服礼裙的小孩子正撒着欢儿跑来跑去。
舒蔚秋倚定了一根廊柱,默默看着夜景。
安德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摇摇晃晃走到另一根廊柱下靠着。他的领结散开了,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他又喝了酒,又给舞会上的热闹人气热烘烘地熏着,两边脸颊都红通通的。他抬起右手慢慢地揉着面孔,左手则拿着一水晶杯的威士忌,食中二指还夹着一根香烟。
两根廊柱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舒蔚秋向他问道:“你喝多了吗?”
安德烈微簇眉心,说道:“也不算多。”
舒蔚秋说道:“你这样子不能开车了,叫你家里人来接你吧,你今晚就回总督街范家府邸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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