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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不言语了。
舒蔚秋合眼躺在床上,只觉得那明亮的灯光透过眼皮照射下来,便抬起一条手臂挡住眼睛。
安德烈见状,起身关掉了屋里的灯,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台灯,整间屋子登时暗了下来,只有那一盏琉璃鸢尾花罩的台灯,像个温柔的光球散发着蓝盈盈的光圈,窗外的月色则豁然明亮起来,银色月光如水流般泄入长窗,流淌遍地。
舒蔚秋不知不觉打了一会儿瞌睡。安德烈看准时间把他摇醒了,说道:“吃药了。”
舒蔚秋睁开眼睛,强撑着坐起身体。
安德烈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了胳膊肘,在高几上仔细地倒好了药水,然后俯身送到舒蔚秋面前。
舒蔚秋接过小杯,一饮而尽。那药水接近于浆糊,十分浓稠,刚喝到嘴里还尝不出是什么味道,艰难地吞下去以后,满嘴里都是苦涩的余味。
安德烈又给舒蔚秋倒了一杯水,舒蔚秋喝了几口就放在一边,就势倚靠在床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安德烈说道:“我听到佣人们说,莲花宫打电话来联络富兰克医生。他们给了电话号码,但我猜富兰克医生是不会来的,我就去他家把他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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