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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水声伴着人洗澡发出的沙沙声,何安浔把心放下,他蹲坐在卫生间门外,从裤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把烟点上。

        呼出一口浊气,他想要吐出几日甚至几年的苦涩。可能吐出来的只有刺鼻的烟味,疼痛都留在心里。他背靠着浴室的门,但似乎与门内人隔了半座山。

        门内。

        何安然机械地把衣服脱掉,随意扔在地上。他拿起水龙头,用冷水冲在脸上,浊泪顺水而下,将污泥殆尽。

        他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毛巾,使劲在身上揉搓。

        表皮透出红色,有丝丝血迹渗出,毛巾把皮擦烂了。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对自己实施暴行。直到擦到穴口,他摔倒在地,失声痛苦,花洒掉在地上,在浴室里肆意破坏。

        何安浔把门踹开,抱起那个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孩子,轻声在怀里哄。

        何安然迟钝地抬起头,看了两秒后,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逃开。他蜷缩在浴室的角落,几乎克制不住自己颤抖,连带着粗重的呼吸声都在微微震颤。

        他像一头受惊的小兽,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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