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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浔感觉自己耳朵烧得滚烫,一直烧到整张脸红了起来,引来身下男孩的低声轻笑。
他松开含着耳根的嘴,躺着看着他,不说话,嘴角含笑。
男人用手扣住安然的手腕,按在他头顶,使劲吮吸他的嘴唇,安然几乎喘不过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男人低笑出声,挺身再次进入他的体内。
窗外的苇荡在碧潭中起伏荡漾,摇曳如青萍舞于微波。帘纱掩映,水鸟栖戏,轻风缱绻,细雨延绵。
耳畔的轻喘不知何时已变为了低声呜咽,如受伤的幼兽祈求亲人舔舐身上的伤痕。
火炉里的干柴烧尽。
他抚摸着爱人的脊背,似无声慰籍。
洗过澡后,何安浔抱着安然,像儿时那般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摇篮曲有时走调,但何安然睡得很甜,嘴角还挂着微笑。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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