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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他出院了，他还发着低烧，脚步虚浮上了车。胃里一直翻腾，他把能吐的东西全都吐干净，也不知道什么在支撑他行走，脑海里依然是温语兰那关切神情。

        回归住所，他又胡乱吞了几颗药，退烧的，抗抑郁的……瘫倒在床上时，他眼前仿佛出现错觉。

        想起什么，他慌乱点开手机，里面有一段几分钟的音频。

        视频还有照片都被杜俊义给删除了，只留下这唯一与温语兰的关联。

        清脆女生在空旷房间里响起：“开始录音了吗？……我还没做好准备！好那好吧，我对你作保证，我温语兰，这一生只喜欢……”

        女生一顿，似乎被打断，她轻笑又说：“李养，你别捏我脸！我会一辈子爱你，等毕业后有了稳定工作我们就结婚，我爸妈肯定不会阻止我们啦，你脸红了，李养，你在害羞是不是——”

        曾经一幕仿佛又浮现，李养一遍遍听着录音，温语兰好像突然降临在他眼前，被他逼着承诺誓言。

        录音只在她说完就结束了，因为他忍不住亲吻了她，她笑着弯弯眼睛印着他的脸，交缠在一起舌头比任何糖果还要甜蜜。

        随后，他把她连衣裙掀起，温柔而热情解开她的胸衣，然后扯下内裤，唇舌去逗弄隐藏在她蜜地里的小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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