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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cH0U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埋头伏在他身上大哭：“你不许乱说话。你不许……你若敢有什么，信不信我也随你去。曼儿已出嫁，我左右再无牵挂……”她哭得浑身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说话有些艰难，仍坚持道：“阿节，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了吧。”

        “我不要，我不要……”她用力摇头。

        他说：“阿节，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医者了。”能Ai人，能救人，也因此而被人Ai。

        “若治不好你，我做医者何用，要医术何用。”

        “活下去。带着我教你的医术，活下去。我会永远陪你的。”他说：“不信，你每次给人m0脉时，一定能想到我，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你试试。”他手臂动一动。

        曹节泪流满面，将手指搭在他手腕定关，闭上眼睛。

        他的脉象虚浮，渺若游丝，是将Si之兆。

        “别离开我……”她紧紧阖着眸子，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溢出。

        他却没有再应她，最后连脉搏也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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