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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站了起来，纵然伛偻着身子，但还是高出我一个头。

        他那不断滴落粘稠唾液的大嘴里，再一次向我问道。

        “够吗！”

        这一次他几乎是咆哮着问出这句话的。

        我听得出来，这短短两个字中，包含着对我的失望，愤怒以及嘲讽。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攥紧了手里的电锯。

        “动手！杀了他！”

        玻璃墙后，握着话筒的男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一幕，他惊叫着，冲我疯狂的挥手。

        “闭嘴！”

        我扭头反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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