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守夜的两个人,言语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几分惆怅。
“那你其他的兄弟呢?”
我不免有些好奇。
听我这么一问,王刚拿烟的右手微微一停滞,肉眼可见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后咬住烟屁股狠吸一口后,将烟头扎入沙地里捻灭,随后才沉声说道,“都死了,有不少都被这些该死的沙子吃了!”
沙子,吃了?我听得出来,他这句话并不只是表面意思。
但当我继续追问的时候,他却不愿在这事上多说,只是告诉我,如果我点儿背的话,会遇到的。
随后他又跟我说了些他的过往,听起来倒是脍炙人口,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真实的味道。
时间缓缓流逝,气温开始直线下降。
塔克拉玛干沙漠昼夜温差极大,最大可达四十摄氏度以上。
我习惯了白天的炎热,当气温降下来之后,反而觉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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