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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那麽幼小的孩子委屈的泪水，卓楠缈瞬间心都要碎了，更别提对方日以继夜地等待和这期间的情绪起伏，都在聆听祈愿的过程中如缩时电影般在她脑海放映。

        於是卓楠缈哄着佑佑：「那你告诉我妈咪去哪里了好不好？姐姐带你去找她。」

        佑佑停止了哭泣，他像是有些犹疑地盯着卓楠缈的脸看了一会儿，才点着头答应。

        她太熟悉这样的表情了，那是在无数次怀抱着希望又坠落後的犹豫不前，於是即便有人在你面前递出了手，都得怀疑是不是当你伸出手後，抓着的只是一片嘲讽冰冷的虚无。

        她下意识地就上前抱住了他，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她不再穿透佑佑触碰空气，而是实实在在地抱住了一个冰冷柔软的娇小身躯。冰凉的触感令卓楠缈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她一边抚着佑佑的背，一边朝左方的端望笙投去询问的眼神。

        不用她开口，端望笙就明白卓楠缈想问什麽。他盯着她一下又一下轻拍佑佑後背的那只纤细的手，轻启双唇道：「只要他想，你就能碰到他。」

        卓楠缈点头，随後拉开与佑佑的距离，但是手仍放在佑佑细小的臂膀上。

        「佑佑，你告诉姐姐，那天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佑佑垂下了眸，双腿在长椅上晃呀晃的。卓楠缈却察觉到了动作背後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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