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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一介武夫,竟能说出这般有文采的话来。”
画皮精惊讶地看了许升一眼说道:“是啊是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在那里悲伤地重复念叨着。
“愚蠢!”
而小道姑又连连摇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情爱不过虚妄!”
“你说我愚蠢,是你还未曾遇到,未曾动情!”
画皮精则只是道:“若有一天你也动情,你会知道我的感受的。”
“我的向道之心岂是你这只愚蠢的画皮精能想象的?”
小道姑则不屑道:“我此生都定然不会为情爱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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