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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以宁脸上还有些憔悴,眼睛亮得惊人,面上有几分狡黠:“刑Sir,喜欢我啊?”
刑昭又闭了眼,没搭理他话茬,只是说:“你再睡会儿。”
厉以宁趴他身上折腾他,满嘴胡话:“老公,我还热,你摸摸我......那个药效肯定还没过去......呜呜呜——”
刑Sir翻身用被子蒙住他,强迫他闭嘴:“睡觉。”
厉以宁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刑Sir你敢做不敢认啊?呜——”
这次堵住厉以宁嘴巴的是刑Sir自己的嘴巴。厉以宁被人亲了个正着,也不浪了,他后穴被刑Sir压着操了一晚上,现在还肿着,又肿又疼,来不了再一次了,索性乖乖被人亲了一会儿,靠在刑Sir怀里又睡着了。
白天,维多利亚女王号像一座巨大的海上堡垒,点缀在碧蓝大海上,和那些尚在睡梦中的客人一样,此刻的她静悄悄的,收敛了所有独属夜间的绚丽。
&客房内,刑昭仍在搂着身边人闭目养神,准确说,他用手脚禁锢着向来狡猾的骗子。那骗子长着一副乖巧的面孔,卷翘的睫毛弯弯,碎碎的额发散落在他眉眼间,他呼吸得清浅,像个母亲怀抱里的婴儿一样,睡得安恬,有种无辜的幼态。
厉以宁昨夜累坏了,三支高浓度的TDP入侵了他的大脑,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陷入了不可控的情潮,从没有任何一个荒唐的夜晚像昨晚那样狂乱,以至于厉以宁醒来还隐隐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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