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潢杏 (3 / 7)

还不赶快来体验!!!

        还是做了,主动的是吴邪。吴邪坦荡近乎高亢,以口以手,以舌以指,施出自己能给予的一切。

        那管肉太怪了…该说它因不存在而存在了吗?余多止不住地看,跪在吴邪的两腿之间,用手碾着皮摸过,尽可能把更多的指头塞进去。他扯开问:“疼吗?”

        吴邪喘得热切,摇头时带起发丝轻摆:“没什么感觉。”那处的暖肉却与他表意相左,活物似的抽动,似惧似喜,试图彰示它的活力。

        他把自己的龟头抵在吴邪肥满的大腿上,寸寸向前,终于探进洞去,不一样,触感不一样,但又差不太多,他定在原地,全身发热,进退不能。

        吴邪微眯着眼睛等他自行适应,伸长右手去抚慰阴茎——他那处已经立起来了。眼底眉梢瞧去,分明没半点爽利的意思,他却扣着肉洞边缘,连声催促他继续。

        余多尽力向前,软滑来自过量的油膏而非皮肤,稍一动咕咕唧唧地响,他想象其中情形,脑子里胡乱搅作麻团。那些疤痕全都给扯平了,热哄哄地紧着他阴茎。

        吴邪一手淫玩阴茎,却不甚用心,另一手按住自己肚脐之下,随着节律,脸上这才沾了点欣喜的意思。他真切地软声哼叫起来,整个腰胯的骨头都酥了,在经年的欺侮和痛楚中,他早就学会其他获得感官刺激的方式——他已经不去希求快意,他学会了憋尿。

        好像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要经受不住地尿出来了,余多的阴茎撞上他内里,次次掀起一层浪潮,吴邪小腹直抽,手却狠按,闭着眼浪叫才勉强不露出丑态,他满足地喟叹,这如何就算不上爽利呢?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滑出精尿,他的身体索要,而吴邪不允,他偏就要守着这随时越界的难耐的高潮,颤着腿根让余多继续,他长于这种忍耐,在与身体的对峙里,他得到快乐。

        余多不解他的热络,却也不问,只是顺遂他心意,愈发肏得油脂都满溢出来,滑在两人下身,分明是做一件烈火烹油的情热事情,偏偏被过多的油水带得凉意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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