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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执刀者戴着一只青色鹦鹉鸟面具,身穿白色西装,打着蓝领带,上衣仍不安分地解开扣子,露出挺拔坚硬的胸脯,粉红乳头上泛着蓝光,她抚动着手上散发着淡蓝光的白手套,一步一步地走到手术台前。
“嘿,小演员。”
执刀者弯下腰,手指缠绵似摘下了向画脸上的防毒氧气罩。
汗水浸湿了向画的发丝。
向画怒目而视,嘴唇因处于不可预知情况下禁不住颤抖,曾看过的刑侦笔记里好像对此刻有用的铅字块一个又一个在书页上浮起,爹的,完全想不起来该问什么,“我他爹跟你有过节啊?!”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太情绪化了。
“过节?”
执刀者的舌头长长地从鹦鹉面具下伸出,似蛇信子缠绕在手中防毒氧气罩上,她吞咽着向画氧气罩上残留的气息。
“我跟任何类别的ID朋友们都没有过节,过节这个词语太严重太浓烈太亲密了,我不习惯跟人有这样的关系,倒是你,让我觉得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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