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只有原始兽性中的欲望在作祟。
“妈的,”祁烨不干不净地骂道:“都肏了你那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
“就这么想要?”
“我……呃啊、嗯、哈……我没、有!”
一句话被顶出数个破碎的字节,那口淫荡的小穴向来是来者不拒的,细细咂摸肉棒,吃得水声啧啧作响。
“小骗子。”
祁烨逗他:“那我不肏了,嗯?”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作势要退出去,其实是在穴口处轻轻磨蹭,女穴着急含住龟头,嗦冰棒一样不撒口,水一股接一股打上去,湿热熨帖到马眼流出些腺液。
底下两片花瓣在他挑逗下,“啵”的一下合上,又戳刺一下打开,空虚自小腹升起,热流汇聚从甬道汩汩流下。
鸟儿新生羽毛时,翅翼破开皮层冒出的痛痒感,和他现在女穴的感受一致,下半身折服在快感下,软得走不动路,只想快些被塞满、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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