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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舟染有些心酸又有些愧疚，安慰自己般的在想，还好他一直没有真的强迫过方九玉和他发生什么，才能换来三年后，方九玉可以接受和他做爱——方九玉起码不厌恶自己。

        方九玉似乎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开心了，大概是被抓笑的，一笑就控制不住了。

        方九玉见顾舟染似乎神色有些落寞，仰头盯着他看了一眼，主动凑过去贴住了这人的唇碰了碰，说了一句：“我当初是很生气，现在也没有完全放下....不过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嗯。”顾舟染闻言闷闷的应了一声。

        方九玉偏开头提醒他，“你快三十岁了。”言下意思就是，不要这么不稳重的低头求安抚，以前只是看你年轻才安慰一下，如今你老了。

        顾舟染愣了一下，才脑子运转不动似的把刀反扎了过来，“是啊，你也已经要三十岁了。”

        方九玉比顾舟染还要大一岁，周岁二十九。

        “……”

        方九玉莫名的有些不开心，淡淡的应了一声，脸色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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