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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中期,皇帝年迈早早退场,有几个喝醉了,胆大的人前来敬酒,凌溪亭也只回礼不喝。众人见凌溪亭没有开始那般犀利,便开始蠢蠢欲动,但凌溪亭不给机会,吩咐身边服侍的宫人把武安侯和侯府夫人叫来后便直接离开了,直到坐上回家的马车。
回到侯府,凌溪亭便借着酒意直奔一个地方。
实际上他只喝了两小杯,一杯敬的二皇子,一杯敬的恩师。在边疆和将士们比拼,他都能千杯不倒,又怎会被这两小杯醉倒,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凌溪亭窜进何清麦的被窝,扭动着拱进何清麦怀里,嘴里不停重复说着“阿清,我好难受,帮帮我”
何清麦浑身僵硬地被拉起来给凌溪亭打手枪,炽热粗大的肉棒犹如凶器一般,让他内心升起浓烈的惧意。
手心被磨到抽筋,可凌溪亭还不射,持久得可怕。
“阿清,你叫叫我”凌溪亭喘息地,难耐地说道。
何清麦脑海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凌溪亭说什么。
久久不发泄的肉棒,胀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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