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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又受一刑,她缓了好久才能起身穿戴出屋,怯生生在屋外喊好几声婆婆也没动静,推门进去发觉胡四娘竟瘫在床上,口角留津,喊摇不醒,触鼻息似乎还有气,雨氤慌了神,奔到街上求街坊找郎中,亏得门口街坊虽不认识她,确也知晓胡四娘,帮给找了个郎中上门,扎了几针,便说不中用,准备后事。
她正慌乱无助之际,没想到胡四娘受了几针,竟回光返照,将银钱存处告诉了雨氤,其实买了儿媳妇后也根本不剩多少了,可她还是紧紧攥了雨氤的手叮嘱,千万不要让胡四知道有这钱,不管他讲什么,都不能说,留着悄悄养孩子,吩咐她一定找个活儿g,也管着儿子走正道,说罢眼发直去了。
这胡四办了丧事,从前如何,现下还是如何,从前她娘做零工养他,每日三文铜板零花,游手好闲上赌坊,如今他新娘做零工养他,照旧还是三文。
雨氤觉着她不该怨,如今有个安稳住处,白天做些零活,晚上有时胡四回来或拿钱或泄yu,但大多数时候就是她清清静静一个人。
小时候家里兄弟姊妹多,又是吵闹,又是饿肚子g活,还有挨不完的打骂。被卖之后,每日被锁着手脚,像牲畜一样圈在柴房,每日提心吊胆被送暗窑子。
如今她是胡家媳妇,虽然胡四粗鄙丑陋穷酸还赌博,但她终于算是过上寻常日子了。她时常感激只有一日婆媳缘分的胡四娘。可雨氤怎么也想不到,便是这完全算不上好日子的时光终究也过不上了。一年之内,怀孕,生子,再到丢子,丧夫,胡四伯父家抢房,流落街头。若不是想着寻着孩子,她或许不想再活下去了。
可怜又过了十几年,她才晓得男nV行事不是g涩疼痛如上刑一般,也不是汗臭混着口臭,被一副脏黏的身子贴着耸动,让人止不住恶心作呕。只有与Ai人相合的满心满意。
齐瑾此时既有少年的青涩笨拙,又有男人的征服占有,稚nEnG又成熟的样儿让她心醉不已,她顺从他又包容他。
齐瑾一下一下顶着,嘴里不住念叨,“氤儿氤儿,我好喜欢,我,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我怕你误会我强迫你,更怕你觉着我挟恩图报。我好高兴,我答应你,我定能成功,让你再不委屈,人人都捧着敬着我们。”说着表决心一样,又快了动作,捣得水声噗噗嗤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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