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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微动，周凯一点流光，一道信息被他收取。

        微微一怔，周凯笑了：“有意思。”

        武曌道：“怎么了？”

        周凯看向无尽幽暗虚空，道：“女娲显灵了。”

        女娲！

        武曌目光一凝。

        虽然圣母这个词在如今的人间不是什么好词，但是用在女娲身上，却十分贴切。

        三界之所以有人族，就是因为女娲。

        对于女娲，任何一个人族，都不能不敬，哪怕这无数年来，女娲对人族，并没有做过多少事，但是它的存在，如何都不能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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