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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钦佩你宁愿牺牲生命，也要完成使命的决心，也很尊重你拼尽一切手段，想要战胜敌人的态度。”

        卢克低下头，淡淡说道。

        “可你所做的一切，毫无用处。”

        迎上那双不含丝毫情绪的冰冷眼眸，灭霸紫色的面庞，浮现出一抹惊愕神情。

        “你在说什么？六颗宝石是这个宇宙的规则具象化，它们能改写现实，抹除物质，甚至贯通时空，逆转未来……”

        他喘息着说道。

        似是解释，又像是争辩。

        超人这副淡定的姿态，让灭霸莫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你似乎忘记了，我说自己既不属于未来，也不存在于过去。”

        卢克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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