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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广就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坐。”柳广说。

        黑曜并没有依言坐下，而是微微皱眉，“这是哪？”

        看向柳广，“防着我？”

        除了一开始的微微皱眉，接下来黑曜都没有什么表情，问出这个话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像是随意一问。

        柳广看着他，意味不明，“觉得我在防着？”

        “无所谓。”黑曜说，“我只想知道这是在哪，我不想将自己置于未知的地方，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曜儿，早年如果不是救了我，我怕是就和鬼刹岛一起消失了，是我儿子，更是我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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