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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洛桑和那森都没说话,怪异的安静让车内气氛越发紧张起来,余颂知道现在的他需要承受意图逃跑的后果,但对于会如何承受却不清楚。
他们会打他吗?也许会他揍得鼻青脸肿,全身上下没有好肉,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像那些被骗到山村的女学生们,永远被关在家里不见天日。
人在害怕到极点时反而会更加平静。余颂闭上眼,双手扶在膝盖上坐直,像下一秒就要去赴死般释然。
该来的总会来,既然躲不过,反正顶多也就挨一顿打,忍忍就过去了。
车到家后停下,洛桑先一步回房,那森下了车,站在门口等人。
两人对望,被这样的眼睛盯着,余颂心里还是很发怵的。他安抚自己不要紧张,低着头朝外挪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动作太磨蹭,还是那森心里本来就压着一团火,在余颂离出口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那森突然把手一伸,强硬地把住余颂的后颈,带着他的全身往外扯。
“啊!”余颂忍不住叫了一声,打着后颈的胳膊挣扎,但那森把他捉得极稳,就这么把人拖回了屋里。
因为走得太急,余颂在仓皇中一脚蹬飞了玄关的地毯,整个头也抬不起来,只能被迫盯着地面。他被强迫拉去会客厅,白色的灯光打得很亮,余颂被晃了下眼睛,接着就被那森摁在了桌面上。
手被洛桑用绳子重新系紧,还未养好的伤口火燎一般隐隐作痛。此时的余颂上半身紧贴桌面,双手反绑扣在背后,被迫维持撅着屁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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