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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灵很聪明，玉华是知道的，它能理解大部分人类的命令，只不过天性使然，让它懒得作出回应而已。

        姬灵从床上支起上半身，依旧蒙着布的眼睛望向玉华的方向，它歪了歪头，仿佛在计算屈尊让人类和它交媾，以及在被窝里渡过冬天二者之间的利益得失一般。它的尾巴在丝绸的床单上摆动，留下一道道压痕。而玉华依旧耐心地等着，倒不是说她真的小气到连床都不让姬灵上——她只是太过于渴望姬灵，想触摸姬灵的每一寸躯体。

        温暖被窝的诱惑最终占了上风，姬灵决定稍微给自己的仆人一点恩惠。它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腹部，长长的尾巴摊平在玉华面前。

        我允许你触摸我，使用我的身体。伴随着姬灵嘶嘶的声音，玉华好像听见它用高傲的语调这么对自己说，她因姬灵这种傲慢的态度而兴奋得暗暗发抖。

        于是玉华握住那条尾巴，缓缓地坐在床边，捧着尾巴，低头舔弄那干燥冰凉的鳞片。

        从最细的尾巴尖开始，玉华滚烫的嘴唇掠过每一片鳞片，许是很享受人类的这种抚摸，姬灵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软绵绵地躺在蓬松的被窝里，并应允人类接触它的弱点所在。玉华的嘴唇印上那一处地方的时候，她发现坚硬的鳞片只有这一处分外柔软，她坚持不懈地按揉、亲吻这一处地方，直到鳞片慢慢掀开，里面的软膜也随之打开来，露出一条淡红的肉缝来。

        玉华用手指按在肉缝上，轻而易举地便侵入了进去，姬灵并未对此表现出抗拒，只是上半身往玉华这边更靠近了一些——它很困，生物的本能让它打不起精神去应对这个人类。

        “睡吧，”玉华抽出手指，用被子盖住姬灵，让它更舒服地入眠，“我不会弄疼你的。”

        耳边响起蛇类轻微的呼吸声，玉华知道她的蛇已经开始冬眠，在春天到来之前无论如何也不会醒来了。可她并没有放过姬灵的意思，不如说睡着了的姬灵反而让她放下了最后一丝犹豫，内心阴暗的想法逐渐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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