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说了自己的来意,老头儿坚持要伺候,她不走,老头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去蹲她的岗。
王敏静在门口张望了片刻,抬手看了看机械表,五点四十七。门口的道路车尘滚滚,呛人,对面挂着几面仆仆的旗帜,锋利地像宝刀,一下一下地戳她的脑仁儿,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槐花香馥郁浓厚,冲鼻子得很,熏得她头晕目眩。
“附近有服饰店吗?”她问老头儿。
终于得了差事的老头儿喜盈盈地搓起手来,“我去叫车夫,前面左拐两条街,有家瑞绸祥,那儿顶好,款式花样不比城里差。”
王敏静没接话,她有些哀愁地望着老头儿指的方向。
除了衣服,还得添两双鞋,看这光景,学校一会半会儿回不去,这“家”是要常住下的了。
文念是和公鸡拜的堂。
王老太爷有上气没下气的,捂在褥子里咳血,两个姨太手忙脚乱地伺候着。正房跪在神龛前念念有词,慈悲观音的香炉里插着紫檀香,尖尖的灰烬上挑着一缕盘旋上升的白烟。香气弥漫,满屋子都是烟气。文念披挂着盖头,在下人的搀扶下抱稳了公鸡,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的时候,被她勒住脖子的公鸡终于有了一线喘息的时机,瞳孔一瞪,嘴巴一张,扯着嗓子叫出一道高亢嘹亮的打鸣声。
彻底震碎了王家给病重的王老爷子纳妾祛除邪祟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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