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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柠看见秦樾逐渐僵硬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秦家有祖传的精神病史，秦樾也没有逃过。余柠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秦樾曾在他面前犯病，一贯冷静理智的总裁撕开了自己平日所戴着的面具，变成一只暴躁的野兽，他所收藏的东西被他砸了个粉碎，水果刀在他手上一寸一寸切进自己的肌肤，最后是余柠不要命地打晕了他，才制止住秦樾。

        “嗯。”

        秦樾从病床上起身，侧坐着，不愿与余柠的目光交接。

        余柠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往上挪了挪，他坐好以后，伸手摸了摸秦樾的侧脸，“不高兴了？”

        秦樾顺势埋进他的颈窝，轻咬了他一口，“没有。”

        “噢。”余柠嘴角不自觉上扬，他也没去揭穿秦樾。

        秦樾生着闷气，他叼着余柠颈窝的软肉，猛吸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暧昧的吻痕。

        余柠无奈地笑了，秦樾还说自己没生气，这都快气疯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抑制住了他暴虐的一面，放大了他长期以来被压抑的那面。秦樾吃了药会变得很幼稚，余柠觉得这样的他，实在可爱。

        余柠的出院手续管家都办好了，秦樾推他去院子里看花时，眼尖的秦总发现花盆里多了一只脏兮兮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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