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慢慢把白清羽放下,肉棒也顺势脱离出来。单纯的白清羽还以为可以去洗澡了,正想撅着个嘴让傅砚抱他去。哪想,这个禽兽竟然直接把他压在了镜子上,逼他踩进自己的尿里,分开双腿纳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我,嗯嗯——”白清羽觉得身上那人力道重的要把他整个人都嵌到镜子里去,胸前的两落雪团已被液体打湿,湿趴趴地皱成一团,下面的丁字内裤被傅砚狠狠弹了下,上面缝制的精巧珍珠正正打在两片阴唇正中间。
镜子里,一双白皙细弱的腿被夹在比他大了一倍的精壮男人中间,脚尖高高绷起,男人射进去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尿液顺着大腿,慢慢流到了脚腕。发抖打颤的小花穴应激地小口翕张,想把一粒粒饱满的珍珠吞进去。
傅砚笑了笑,伸手去探那小肉粒:“这么贪吃?”
白清羽浑身无力,只能仍由他对自己作乱:“不要啊,我不吃了...”
傅砚更得趣了,拽下几颗珍珠,硬是要往里塞:“小羽是小蚌精吗,还会吐珍珠。”
感觉到身下被塞入了异物,甚至随着肉壁的收缩越往越里面移动,白清羽害怕地扭着屁股,哭:“快拿走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吃珍珠——啊啊啊啊啊掉进去了...”
傅砚恶意地扯了手中连着珍珠的线,成功让怀里的人一抖,顺势将已经发硬发烫的肉棒就着珍珠一起滑进被扩好的花穴。粗大的圆柱状物贴着颗颗圆润的珠子慢慢前往深处,傅砚抬起白清羽的一只脚,扛在肩上,逼他看清楚了肉棒和珍珠是怎么进去,怎么在他嫩穴里翻滚,作乱。
适应后,傅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故意往宫口处顶弄,嘴里讲着下流的话:“宝宝,你说你能吃多少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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