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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二) (3 / 5)

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拒绝了司机和保安,坐上驾驶座,汽车的响鼻声在发动时冒起,我抬头看见站在车外的布兰德雾蒙蒙的眼神,他看起来乱糟糟的――虽然他穿戴整齐,就像被打碎的玻璃制品,用手帕潦草地包裹起来,即便重新粘合,剔透外表下杂乱的裂痕依旧清晰可见。他冲我露出尴尬的微笑,想说什么。

        我:“我知道您家在哪儿。”

        他合上嘴唇,弯身坐在副驾上。

        他没话找话:“您有驾驶执照吗?您看起来……”

        “我不是告诉过您了,我今天刚成年。”我猛地踩下油门,汽车像被针扎了似地弹起来,随后飙冲而出,道路两旁的树极速后退拉成模糊虚影。冲出庄园大门那刻,我扭转方向盘,摩擦力变得虚浮,车身甩在空中,安全带勒进我的锁骨。我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说:“瞧瞧,您忘了。”

        布兰德的脸sE变得苍白。

        一路上沉默无语。布兰德m0索着打开播放器,想借音乐来缓和气氛,如果响起的是一首舒缓情歌倒也罢了,偏偏冲出播放器的是一段夹杂f**k和a*s的低俗说唱。气氛在尴尬中凝固,布兰德着急想关掉它,恰巧我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们的手指在按键上相撞,撞出大簇纷飞的电子流。

        布兰德的手很瘦削,指端呈玲珑的尖椭形,淡青的血管贴着指骨有如墙角的藤蔓,骨骼相b我宽大许多,毕竟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而我是个十八岁的nV孩――可那又如何,温顺的食草动物T型往往br0U食捕猎者更庞大,它们吃着草纤维养出一身貌似矫健的肌r0U,最后无外乎用在逃跑和内斗上。

        指尖的温热急匆匆地撤离,我摩挲着留有残温的按键,听着说唱中雪花般喷出来的脏词,直视前方的车流:“我的父亲是怎么/C/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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