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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乐意看他那张脸，谢则宴气愤又嫌弃地说。怎么可以有人打视频，文字能解决一切，不能的语音，视频打来干什么，看自己大脸盘子吗？

        “我就不能单纯看看哥哥吗？”眨眼而散的悔恨，程应淮又贴着屏幕情深般说。他大致戴着廉价耳机，漏的电通过手机传到谢则宴指尖，有些意动地偏头。

        低沉的少年音从耳畔传入，刺得谢则宴忘了身体剧烈的反应。

        关上休息室的门，谢则宴从口袋里掏出有线耳机，扯着线问：“无事献殷勤，说正事。”

        话落，耳机线传入阵阵轻笑声，谢则宴又听到：“哥哥，你在害羞吗？怎么不敢看我啊，我有这般不堪入目吗？哥哥。”

        声音有些哑，可能处在变声期里，又可能因电子设备带了点磁性，谢则宴缠着耳机线，没说话。

        手机被倒扣着，前置摄像头看不见什么，屏幕也被挡着，谢则宴不用去看程应淮戏谑的目光，可调情般的声音始终缠绕，勾得谢则宴不知所措。

        含情的桃花眼里永远孕育着暧昧情意，与之伴生的嗓音也不自觉带了些，程应淮又在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面前，自然染上了真心，全心全意唤着谢则宴。

        “哥哥在看哪啊？那有我好看吗，看看我嘛，哥哥。”尾音缠绵，似琵琶女的尾调，勾得五陵年少心痒痒，谢则宴咬着唇竭力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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