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偶尔嫌弃龟头处溢出太多的腺液,味道变了些,程应淮侧头含住柱身,舌头盘旋着舔过,雨露均沾般慷慨。他虽学不会影视里女优那般疯狂舔玩,娴熟的吞咽性器,刺激着射精。
程应淮并非带着让谢则宴舒爽的想法去吃,他想着如何把玩这跟玩意,以及深吞入性器时,谢则宴把控不住的喘息。
偶尔手指会从裤口探进去,穿过潮湿的热带雨林,触碰那轻颤的唇肉。
就这般把玩时,程应淮心不在焉地吞吃,龟头不小心放错,鼓起他的脸腮,舌头无所谓地从柱身舔到龟头,蘑菇下头连接处,被他舔了许久,钟情那儿一般。
论起心思,程应淮只想扒下这长裤,去瞧瞧这折磨谢则宴的花穴,唇肉被阴道泻出的淫水包裹,黏糊糊湿漉漉的,又极度饥饿地吸着他指腹,贪吃的可以。
同为男人,同样拥有性器,程应淮是真不喜欢含着这几把,出口成脏。
谢则宴好不容易压下汹涌的快感,垂眸看到的是脸腮鼓起装可爱的程应淮。其实抛去程应淮所作所为,单纯去看他这张脸,妈生的好脸是一回事,最特别的是这双含情的桃花眼,盯着杂乱的阴毛都深情。
哼,谢则宴几乎想笑出来,他不是察觉不到程应淮的发呆。毕竟谁愿意吃这玩意,又不是相亲相爱,眼里出西施的有情人。
说的谁想吃这玩意似的,想起自己也要吃他身上那玩意,用那不愿面对的畸形女性性器,谢则宴好不容易平缓的怒火又冒起。
怎么这么倒霉,遇上这龟儿子呢!逃都逃不掉,枪里没子弹,不能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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