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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是忙，圈内人都知道柳秉彦做事雷霆手段，早年在商场杀出一条血路，直到被凌霄招安后双手才干净了些。传闻他身材扭曲，是个瘦小如鼠的Alpha，胳膊不能负重，身边必须有个助手随时帮他推门拎包。外貌如此不堪，以至于凌霄当年把唯一的美貌弟弟嫁给他时，圈内一片哗然。

        “是啊，大概只有我和叔叔能叫得动他。”凌风自然地说。

        在四人攀谈的同时，韩念真正和张妈在厨房准备晚上的饭菜。菜单是前几天汤太太定好的，综合了凌风喜欢的口味。因为凌风喜欢吃甜和辣，所以他们特地准备了平时少有的辣味菜肴，还买了有名的冰激凌蛋糕。韩念真不吃辣，更不会做辣椒，所以今晚的菜主要由张妈炒，他在旁边备菜和打下手。

        空隙的功夫，韩念真不自觉地望向厨房门口，客厅嬉笑声给了他无限遐想。他已经两个月没见小洋，更何况是如此愉悦温和的丈夫。这让他回想到几年前两人最浓情蜜意的时刻，不过此时，这份温情投给了别人。韩念真不住地想，小洋对他的感情还剩几分？三分，两分，还是连一分也没有了？

        他想起了一句话，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失败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他是失败的那一个。不被爱的羞耻感包围了他。

        “小韩！快收拾一下……看什么呢？”

        “张妈……待、待会吃饭，”这也许不是个好主意，“我还是在厨房吃吧，不和他们一起吃了。”

        “想什么呢！”张妈拍了他一下。而且这话和她说没用，应该和太太说。“人家凌小姐早知道你的存在了，她都不介意，你躲起来合适么？”

        “我、我……”韩念真想说他躲着不出去，并非想刻意挑衅，而是害怕在桌上情绪崩溃，反而让别人难堪。“我怕待会哭出来。”

        说着，他快速地用袖套擦了擦眼泪。袖套上一股油烟味，想来全身如此，待会坐在桌子旁，也是一股惹人厌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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