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为了让身体始终处于随时可以接收精液的状态,神格不仅不把发情熟透的性器恢复原样,反而添上一把火,烧得兰瑟神志不清。
“给我、给我精液,快点,诺克沙德……”兰瑟十指掰开屁股,把穴眼儿露出来,甚至晃动了一下,让男人将脱垂的子宫看个通透。
这个方法对诺克沙德来说几乎百试百灵,他以为,那么钟爱这只肉腔的男人,肯定会顺着自己,将男根捅进去杀杀痒。
可是他忘了,诺克沙德已经将他晾了整整一个早上,肛穴里的精液还是昨晚射进去的,他已经在欲火中沉浮了许久,甚至不记得今天有没有东西进去过。
“可是哥哥讨厌我,要是我进去了,哥哥更讨厌我怎么办?”青年笑容狡黠,指尖轻轻刮搔着小指大的阴蒂,拉出一缕银丝。
兰瑟饥渴得几乎要疯掉了,他口不择言道:“不会讨厌你,最喜欢你了,只要你进来……呃啊啊啊啊啊——!!!!!”
尿眼儿几乎是在巨大的肉根捅进去那一瞬间喷发的,一股接一股,很清淡,几乎没有颜色和味道。
“哥哥好狡猾,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骗我,”诺克沙德委屈地挺着肉屌,轻车熟路把松垮的子宫套在龟头上,往里头拼命戳,“哥哥居然是喜欢骗精液的骗子,等会儿射完了,哥哥肯定不会认自己说过的话。”
可那又怎样?诺克沙德为的就是听这句话,他真的很想很想,做梦都在祈祷哥哥能喜欢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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