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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下的时候薛北瑭都没醒，季之高摇着他肩膀叫醒他，“醒一醒，我们到了。”

        国家的政策还没有来到这个偏远的村子。村庄依旧是黄土飞扬，跟多年前一模一样。

        薛北瑭下车的时候还觉得恍惚。

        季之高一只手提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走吧。”

        走去哪儿，去他们最开始的那个家。

        季之高打了水把他们屋里收拾干净，再开窗通风，烧火。

        晚上的时候还是冷的，薛北瑭背对着他，冷得瑟瑟发抖。

        季之高把他抱进怀里，他身上热，薛北瑭渐渐暖和起来。

        季之高摸他薄薄的眼皮，“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里，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我晕乎乎的，但记了好久。你怕得发抖，还一直抱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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