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全是用她的丑照做的。
照片打哪来?是上回她去瑞典时,俞小昇趁她滑冰时拍的。要知道,溜冰时做的那些高技术X动作——蹲转、贝尔曼式旋转、各种跳跃,远观美极了,可若用相机捕捉,还专针对脸部,那就是丑极了——好听些,是「狰狞」。
时隔这麽久才传,是因前两日任寒在画室作画,俞小昇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一幕,不同於场上的专注,任寒屏息凝神,眸神灿耀,犹如藏了晶石。
滑冰时,速度太快,r0U眼难以捉拿。
俞小昇觉得,这一包以丑为创作核心的贴图,也该有个正经点的东西来平衡。
不过他早就忘了这事,档案被各种资料埋下去,是任寒一个眼神,唤醒这些。
旧物、旧事,不变的世界。
俞小昇发出一记哀叹,正要躺下去,蓦地,从场子那传来刀凿冰的声。
他很熟悉这声。
冬季的斯德哥尔摩道路会结冰,目光随便丢,都是正在滑跤的人;是的,他就没见过谁甘心滑倒,总要挣扎一阵,如离水的鱼弹跳至Si。幸运的,能遇上路人出手搀扶,要是碰巧这两人都倒楣运,那便会一起摔去,然後趴地笑一笑,不急着站。滑冰是属於他们的冬季消遣,可以说,他是听着刀与冰擦撞,几乎磨出光影在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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